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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养老金难题:不公平双轨制的后遗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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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导读]:2050年当我72岁的时候,环顾四周,与我一样进入老龄(60岁以上)阶段的同胞已占到中国人口的34%左右,据测算有4.4亿之多。
  飞涨的物价,抵消了退休金连年上调的效果。蔡妈妈的退休金刚够负担一家人的日常开销,虽然附近有很多超市,但她仍然坚持去农贸市场采购。每一种蔬菜的价格涨跌,以及市场和超市的价差,她都了如指掌。每周至少有两个早晨,蔡妈妈天亮就出门,骑20分钟的自行车,穿过尘土飞扬的车流,“像个战士一样”去带回一家人的食物。蔡爸爸早在蔡璇14岁那年就为她买了一份商业保险,名字叫“为了明天”,“只是买份心理保障”。他的退休金,除了负担物业费等大项支出,结余的用来投资纪念金币,“希望能给孩子留下点保值的东西”。才29岁的蔡璇甚至感慨于墓地的价格:“1996年爷爷奶奶去世时3000元,2001年姥爷去世就涨到1万多元,而2007年婆婆去世时要2万多元,同一个墓园,同样的面积。”虽然小宝宝只有5个月,可蔡爸爸已经开始为孙子上学的事儿做准备。他刚刚去旁边的一所小学打听情况,一年的赞助费至少5000元,即便是最普通的公立幼儿园,每月也要1000多元,还得提前两年排队。

  更大的焦虑来自对未来政策的不稳定预期,从祖辈到父辈再到蔡璇以及他的小宝宝,看上去与体制的距离越来越远。老辈人已经习惯了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中生活,作为体制中人,他们是政策的受益者,可是,政策的变化也让他们一次次体验到个体命运的无常。蔡妈妈赶上了事业单位改企业,蔡爸爸在企业与政府之间选择了后者,蔡璇的大姨是天然气公司的退休职工,二姨也是从审计局退休,只有舅舅是这个大家庭里唯一的自由创业者。他做过几年大学老师,调到国旅公司后没几年,就跟同学合伙创办了一家做钢材销售的公司。现在,舅舅反倒成了这个大家庭中的财务加油站,姐妹们遇到买房子、看大病这样的事儿,都是舅舅提供财务支持,有的要还,有的干脆就算帮忙。“以前觉得有保障的工作,一旦遇到点事儿,才发现那些保障都无力负担。”蔡爸爸现在每天坚持走700步锻炼身体,他告诉我们:“我只有健康地活着,才能不拖孩子们的后腿。如果养老只能靠做生意存一大笔钱才能有安全感,那也太悲哀了,毕竟,这个社会能做生意挣大钱的是极少数人。”

  长春,被遗弃的工人之家

  相比蔡家对未来体制变动的焦虑,长春的马大爷一家还在为眼下的生活焦虑,因为退休金就是这个工人之家的经济支柱。

  马大爷名叫马怀春,70多岁了仍然身体硬朗,1.8米多的大个子还没驼背,说话声如洪钟。1996年退休的时候,他是中央直属国有企业长春机车厂的开发处处长,也是在这一年,机车厂的主打产品蒸汽机车开始淘汰,工厂效益急剧下滑,到第二年,所有工人只能发出每月300多元的工资。这意味着什么呢?只需要看看马大爷家的成员结构就知道了。马大爷有3个孩子,大女儿和大儿媳妇都在机车厂下属的劳动服务公司,两个儿子和女婿都在机车厂的生产车间,小儿媳在客车厂劳动服务公司。第二代六位家庭成员,全部都是工人,而且已经各自成家,大女儿和大儿子家还都有了小孩。马大爷当时的退休金是每月780元,他一下子成了家里收入最高的人。

  从1998到2010年,整整13年时间,孩子们的月工资一直徘徊在三四百元。“最高的一个月领了520元。”大儿子马二对这个数字记得很清楚,“有时候冬天发300多块,连取暖费都交不起。”对于取暖时间长达7个月的长春来说,这是一段难熬的日子。马大爷于是和从制药厂退休的老伴儿,承担起了孩子们的生活后盾。大女儿马丽从小就持家,她告诉我们,那10年里,每天中午和晚上下了班,都要赶紧去买菜,然后去父母家做饭,等着弟弟们一家来吃饭。“如果没有爸妈的退休金,不知道那些年我们怎么过,有朋友开玩笑说你们这当孩子的很孝顺啊,每天都去看望爸妈,想想心里也不好受。”现在说起来,马二依旧鼻子酸酸的。

  马大爷工作的那个年代,工人是社会上最受尊敬和追捧的职业。他19岁就进工厂当学徒,因为脑子聪明又肯吃苦,很快提拔成干部。“那时候待遇主要是看分多少粮票,当干部的待遇还不如工人。”“文革”期间,马大爷曾被借调到公安局搞预审工作,可是干了6年,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又回到了工厂。“当时的警察队伍素质普遍不高,还是觉得回工厂有前途。”但命运弄人,体制一变,地位就翻了个。当时,有的工人身体不好,调去学校看大门,现在退休了反而能按照教师标准拿4000多元退休金;也有学校里表现好的校长,调到工厂里当中层干部,现在只能按照企业标准拿不到2000元退休金。

  自小受父亲的影响,三个孩子长大后也都进工厂。“从小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工人,不当工人的话,也没想过要干别的。”马丽16岁职业高中毕业后就进厂,做了十几年的电焊工。“现在后悔当了工人,可当年是顺理成章啊。”马二趁着午休的时间匆匆赶来与我们见面,工作服上沾满了油渍,他所在的运输部门专门负责厂区内部的材料运输,现在实行财务独立核算,自负盈亏,20多个人中46岁的他都算年轻的。可是,总共只有两部小货车,要走出工厂去社会上与运输公司搞竞争,不管是人员还是设备,都没有竞争力。他坦言现在就是盼着早一天退休。“退休金和现在的工资差不多,在工厂里待久了,外面的市场经济什么样都不了解,也没什么技术,只能一路走到黑。”

  相比来说,小儿子马三年轻时候算“不怎么听话”的。他初中毕业去当了3年多兵,回来后也有机会去公安局上班,甚至还下海做过几年生意。“那时候钱好挣,也赚了不少钱,但年轻爱玩,不知道攒钱。”他一边串着烤肉串,一边向我们感慨命运。后来,在父亲的建议下,还是选择回到机车厂上班。一年多以前,在旁边小区租下一间居民楼一楼的房子,开了家小烧烤店,主要由下岗的妻子打理,马三只要不上班就过来帮忙,晚上常常忙活到凌晨两三点。房子很小很破,只摆得下6张小桌子。马三算了一笔账,每月租金1400元,还请了个烧烤师傅,每月工资3500元,算上水电费等各项开支,1万元的月营业额才能保本。为了避免各个政府部门来收钱,干脆连招牌都没挂,只能靠熟客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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