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出生的黄健彬,来自广东东莞,目前是深圳市交通运输委的一名行政执法类公务员。2009年剑桥硕士毕业后,受国外经济危机的影响,黄健彬心怀梦想于2010年回国,之后参加了深圳的聘任制公务员考试。
良好的家庭环境及教育背景,足以让他有更多的选择机会,但黄健彬毅然走向了公务员之列,且是聘任制的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想在深圳做一名公务员。当时和我一同考试的有几百人,竞争同一个岗位,非常激烈。很幸运能通过考试,这也是我的第一份工作。”
在被问及为什么选择这份职业时,黄健彬用“没有后顾之忧”来概括。“聘任制公务员实行与企业接轨的养老保障制度,如果自己有一天想离开机关时,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都可以随我一起转移,即使是公务离职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。”
目前,硕士毕业的黄健彬,按照招聘入职时学历的划分,被定为6级执法员(本科入职的为7级执法员),每个月能领到7000多元薪水,与单位里资历相当的委任制公务员相比,收入处于同一水平。虽然目前的工作与生活状态很符合黄健彬的心理期待,但关于未来,黄健彬并没有一份详细的时间表。
“未来会不会跳出公务员这个行列,我还不知道。公务员在我眼中只是一份职业,并不代表会一辈子干下去。不过即使哪天想换换工作,也不会落得‘净身出户’的下场。”而自2010年以来,深圳目前已有6名聘任制公务员递交了辞呈。
但到目前为止,黄健彬还没有离开公务员队伍的想法。因此,他就不得不面对升迁——这一关系个人职业生涯的重要命题。
黄健彬透露,自己当初参加的聘任考试,只有行政执法类岗位。在晋升上,综合管理类和委任制都是按照行政级别来划分的,而行政执法类则是按照星级来晋升的,后者的晋升和前者是脱轨的。“如果数年后自己想转为综合管理类的公务员,则必需从最基层的科员做起,之前在行政执法类领域的积分将不在考虑范围之内。实际上,政府是不鼓励行政执法类公务员转入综合管理类的。”
“我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”除晋升外,黄健彬心中还有很多困惑尚未找到明晰答案。职业年金还没领到过;在跨部门管理上没有出台相关的规定;委任制可以调任,而聘任制则没有相关规定……“希望能给我们这批公务员一个很明确的规则。很多美好前景都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。”
王晓飞:绩效考核还需完善
2006年,生于湖北的王晓飞考上了广州华南大学法学专业。2009年,他通过国家司法考试,并于2010年3月份参加了深圳公务员考试。同年8月,王晓飞幸运地被公务员队伍录取,随后被分配到深圳市药监局龙岗分局工作。
王晓飞说,当初之所以选择考公务员,是因为看到了师哥师姐的“悲惨遭遇”。法律专业人才的发展过程漫长而曲折,总体收入低且不稳定,种种艰难让王晓飞越发向往一份稳定的工作,而公务员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王晓飞所属的行政执法类公务员设7个职级。每个级别之间,如同楼层一样,想要上升,需要迈过几个阶梯。“每年评定完工作称职,就可以上一个楼梯,但还没有上到第二层,只是上了一个楼梯。当你星级达到一定阶段的时候,会从七级执法员升为六级执法员。各级执法员在行政上是没有隶属关系的,一级无权领导七级。”
除没有隶属关系外,王晓飞每到一个级别,就会对应一个星级的工资。七级执法员会对应五六个星级,王晓飞现在每个月拿到手的薪水有7000多元。
王晓飞在外出执法时,经常会和另外一名执法人员组成一组。在最近一次的执勤中,王晓飞的搭档是来自分局的三级执法员何敏玉。在现场查处投诉案件时,两人在接到投诉电话后,相互讨论管辖区的问题,协商案件的处理方法。“何敏玉负责交涉询问,我负责文书,案件的处理由主承办人何敏玉来决定。”
然而,在没有上下级关系的协同执法过程中,如果发生分歧,究竟该如何处理?在实际执法过程中,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是,由高一级的执法员定夺案件的处理结果。
目前,药监局龙岗分局在公务员管理上实行绩效考核制,按照评分标准对每个执法人员进行打分。查处一起投诉案件加两分,成为评优评先的一个参考依据。这是深圳市为充分调动公务员积极性所做的新尝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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